俄体操队总教练新冠病毒检测呈阳性 训练基地关闭


据德新社3月30日报道,印度政府已表态称,不打算延长为期三周的全国封闭。The Wire 3月27日评论称,目前为止印度官方的所有政策都基于“疫情大流行可在三周内得到控制”的假设,但这显得一厢情愿。印度有60多万个村庄,中央和各邦政府却对大多数村庄情况知之甚少。应对新冠肺炎疫情,印度仍难言做好准备。

西方的老百姓此刻其实已经不指望政府拿出什么有效办法了,大家在做着不同的自我选择:或者惜命待在家里,或者无所谓,染上了拼低死亡率的运气。不像中国,出了大灾难,政府真的要担当,实质性领导抗灾,保护人民。老百姓对此也充满期待,政府做的稍有闪失,公众群起声讨,政府也非常在意,迅速就要做出调整。

另外,饮水是印度贫困阶级每天不得不走出家门的最大原因之一,一个公共水龙头可能需要同时为几十人服务。CNN报道害援引研究称,孟买达拉维贫民窟中每1444名居民才拥有一个厕所,孟买贫民窟有78%的厕所缺水。

“饥饿会在新冠病毒之前杀死我们”

社会隔离的要求更让他们再度面临两难:是冒着感染风险外出工作,还是待在家里陷入挨饿的境地。

据CNN报道,印度近几日的混乱情况表明,对生活在城市贫民窟的7400万印度人而言,“社会隔离”几乎是不可能的。在贫民窟中,过道狭窄,摩肩擦踵。许多家户不得不共享一个厕所。

《卫报》形容,这是印度自1947年印巴分治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人口迁徙。除了不便与艰辛,还有人死在了回家路上。据The Wire报道,与封闭令有关的意外死亡者至少有22人。其中,一名39岁、职业为餐厅送货员的男子在行走200公里后倒地死亡。尸检显示其死因为心脏病发,警方认为长途跋涉带来的劳累是引起病发的主要原因。另外,还有返乡工人因车祸而死。死者还包含外出劳工的家庭成员,其中有5名儿童。

上述例子充分说明,与公众的沟通是多么重要。多给舆论一些空间,让那里容纳公众的更多真实情感和情绪,也让那里形成官民更多的有效交流,其所产生的最终效果很可能是对官民沟通的帮助大于对社会紧张的推升。实事求是地加以改进,塑造中国舆论场的建设性,这是一个紧迫的课题,也是中国必须面对的挑战。“当悲剧的内容是饥饿,历史就不会以闹剧的形式重演,而一再沦为悲剧。”这是印度专栏作者安妮·扎迪(Annie Zaidi)3月31日在印度媒体The Wire发表的评论文章标题。

对比起英、德、西班牙等国至少占GDP 20%的经济刺激计划,印度的刺激计划只占其GDP不到1%。据“美国之音”(VOA)报道,经济学家阿伦·库玛对刺激计划表示欢迎,但认为从印度穷人遭受损失的规模来看,这可能还不够。

据半岛电视台3月29日报道,莫迪已就近日混乱状况向印度贫困阶层致歉,请求他们“宽恕”他所采取的严厉措施。但他仍强调,封闭令与社会隔离令是打赢“抗疫”之战的必要措施。